让托肯改变了想法,那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此时在他脑海中迅速攀升,这时可不能来硬的,万一他是那个人,自己真就闯祸了。
所以他才唱了这么一出。
“嚯!”
刘永禄顺着脖梗子被灌了一整瓶红酒,也是一惊,直接站起来了,抖楞了两下身上的风衣,都灌汤了。
“嗨,这……太不好意思了,豆先生,我帮您换一下。”
托肯那边就赶紧上手帮着刘永禄脱风衣,把风衣脱下去,托肯又从旁边衣架上扯了一件自己的藏青色毛呢大衣下来。
“豆先生,您瞧我这脾气,这样吧,这件大衣是我刚订做的,还没穿过呢,您先穿着,这风衣里的东西您拿出来,我让仆人把您的衣服拿去洗洗。”
他这边说着就动手开始扯刘永禄这件湿风衣,刘永禄一把按住了,自己这衣服口袋里还有黑石呢!
刘永禄赶紧掏口袋,把钱包,铜绳,黑石,圣人血还有驴送他的那个书签就挪到新大衣里去了。
放完东西,刘永禄上手一摸料子,他又高兴了,嘿,白得一件大衣,这料子透着那么舒服,外面买的话高低得花个三十来镑。
他忙不迭把托肯这件换上,就怕对方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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