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位老先生说了。
说你这个人怎么不懂事呢,你这个洋片不是让人看的吗?
你光吆喝不行啊,你要是下来让一让俺们,都是外场人,让到谁的头上,谁也不好意思不瞧啊。”
刘永禄慢条斯理地鼓捣着那个木头箱子,他也没拉过真洋片,这东西是他画了幅图找工坊让人做的,好不好使,他也不知道。
嘴里吆喝着,他眼睛却一直看的是巴斯托利,意思很明显,就想让他瞧。
巴斯托利哪儿敢啊!两边都撕破脸了,谁知道你搬出来这个东西要怎么对付我,所以只是摇头,坚决不接话。
不光他不接话,围观的这群客商市民也一个接话的都没有。
眼前这位发明家吆喝的倒是热闹,但看这扮相不老正常的,带着孩子的都把孩子搂在怀里,谁也不敢过去。
“要发财,咱打这边来。谁是俺的财神爷,我得找那……”
巴斯托利站在原地举棋不定,按说他直接转身走刘永禄也留不下他,但巴斯托利从来也没干过临阵脱逃的事儿,平时都是人家躲着他,什么时候他躲过人家啊,所以他站在原地,呆住了。
“就是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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