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干什么的呢?”他把心里话问出来了。
刘永禄从柜台后面绕到前去,拍了拍自己的小木头箱子:
“俺是个拉洋片的!
什么洋片?摩西萨德八大片,六张照的,两张画的,你们到过罗斯美乐大剧院不?
去过圣圣方济各大教堂不?没去过,嘿,你算来找了!
看了我这个洋片,你算是开了眼界了。
怎么样?哪位先生瞧啊,有瞧的没有?谁瞧啊?”
刘永禄说完以后围观的人都互相对视,摩西萨德人以为他是外国人,外国人以为他是摩西萨德人,这什么口音啊。
刘永禄不以为然,趁这会儿功夫他一抖手从口袋里把提前准备好的白色毛巾拿出来了,按照老先生们教的扮相将毛巾围在脑袋上。
躺椅上的灵儿眨巴眨巴眼睛,她哪儿见过这个啊,这位瑞奇似乎是要展示自己的发明?又像是在表演某种特殊的戏剧?
没见过,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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