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先回去醒酒,嗨,刚和主管打好招呼了,他的那份儿活我替他干了。”
说话时他还攥拳给醉酒的侄子来了一下。
“嗯。”
老安德烈是调查部里的熟脸,工作了十几年了,大部分调查员都认识他,看门人厌恶地摆了摆手扇着臭气,另一只手则不着痕迹地拧了一下身旁的小雕像。
“出去吧,快点!”
“好,哎呀,有时候这年轻人还没有我们这些老东西能干呐。”
老安德烈发着牢骚架着的小伙子步入一处隐蔽的小巷,小伙子微微抬头,似乎在感知周围的情况,确定了没人这才收回了自己搭在安德鲁肩膀上的右手。
仔细看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中间夹着一根几英寸长的短刺。
小伙子摘掉帽子,露出一张没有五官,只有乳白色黏滑肉块组成的扁平脸。
他摆了摆手,之前被他短暂控制的老安德烈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目光呆滞,软软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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