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得赶紧离开这里。
绿色腐朽蜷缩在水箱上,琢磨着该如何脱困。过了半小时厕所的门被打开了,透过隔间门下方的缝隙,鼻涕虫能看到拖把在地面来回拖动。
嗯?清洁工?
一小时后,站在调查部一层大门处警戒的门卫发现清洁工老安德烈搀着另一名清洁工往外走,那名貌似失去知觉的清洁工一只手架在老安德烈的肩膀上,脑袋上则戴着帽子,看不见样貌。
老安德烈一边走嘴里还一边絮絮叨叨地埋怨:
“希尔伯特,真是个不知道轻重缓急的浑小子,你当你老爹把你塞进调查部当清洁工是那么容易的?
知道今天要干活昨晚还敢喝这么多?哼,要是让我知道你昨晚出去鬼混,非扒了你的皮!”
“老安德烈,这是怎么回事?”
门口的调查员本想去摘那个喝醉清洁工的帽子,但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厕所味儿后又缩回了手。
“嘿嘿,我的一个乡下侄子,前几天刚来调查部干活儿,昨晚也不知道去哪鬼混喝醉了,刚才搂着马桶睡得正香,脑袋都快扎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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