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站在桌子上把自己鼻子咬下去的。”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人站桌子上把自己鼻子咬下去然后污蔑您,对不对?”
刘永禄笑呵呵点了点头,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这耍贫嘴可不是吃饱了撑的,他正拖延时间呢。
刚才谬的那个烟雾效果太厉害,要不是谬自己莽撞让刘永禄的绳子绊住了,又被咬掉了鼻子,这会儿功夫估计刘永禄已经全身麻痹躺地上了。
可即便是没躺地上,刘永禄全身上下也不太好过,刚才手脚无力,黑石也让他掉在了地上。
伽马突然介入,注意力都放在了贡萨洛身上,刘永禄就一点点往矮桌那挪。
他惦着偷摸把黑石捡起来,指望伽马一直跟老酒鬼犯神经病这不现实,待会儿肯定得打起来,而自己这一身能耐全在幻梦境里呢。
不拿到黑石自己一准儿不是人家对手。
伽马站在原地反复琢磨这位陌生神祇话里的意思,“站着咬不到自己鼻子,站到桌子上咬的。”
这从神秘学角度看……也不是人话啊。
伽马一边琢磨一边就用余光扫见了刘永禄此时正一点点弯腰,好像是想钻到桌子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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