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是自己把自己鼻子咬下来的,那确实怪不了你,冯先生。”
老酒鬼点了点头,他瞅着远处站着的谬也纳闷,这人鼻子明明还在,为啥说让冯先生给咬下去了呢。
本身贡萨洛心里就偏袒刘永禄,此时酒还没醒,稀里糊涂就接茬往下说了。
“大人,您可能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对人类的……身体构成还有些陌生,一个人就算他本事再大也不能把自己鼻子咬下来啊。”
伽马还挺会替贡萨洛找辙,在他的视角里,这位神祇估计刚降临没多久,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这么一副皮囊,看事情难免有颠三倒四的地方,他在旁边还做着最后的争取。
贡萨洛眨巴眨巴眼睛,现在他这个状态确实不太好,灌了一肚子黄汤,脑子都腌入味儿了,转都不带转的。
原地琢磨了七八秒,贡萨洛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自己鼻子,这怎么可能让他舔上呢,他又不是狗熊。
试了七八次,贡萨洛有点为难,扭头看向刘永禄:
“冯先生,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一个人就算本事再大,也没法自己咬自己鼻子啊。”
“回禀神使,这位不是站在地上咬的,瞧见没有。”
刘永禄一指面前的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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