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撕破脸了,谬干脆也不再伪装。
没想到刘永禄面色如常,还是那副德行,就跟没看见一样,等谬彻底画完了,刘永禄笑不滋儿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不错,我去问问神使大人。”
在谬的注视之下,过了半晌,刘永禄又回来了。
“这位地上布道人,您画的也是猪,过不了多长时间,一个小时以内……”
“一小时之内我就让你血溅当场?还是说母神的意志就会彻底苏醒?”
刘永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谬也不知道,但总而言之,他不相信这套鬼把戏。
“不是不是。”
刘永禄摆了摆手:
“一小时之内,您肯定得挨顿打,而且这顿打,还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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