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青年本来就是接受了圣母馈赠的傀儡,必然是言听计从,在白色的小木板上也规规矩矩画了一个地上布道人的集合体。
刘永禄还是照方抓药,看完画,假模假式走到老酒鬼床旁边听了听然后回到了矮桌前:
“这位先生,您画的也是一只猪,神明说了,您啊,同样好福气。
过不了多长时间,一个小时以内,肯定有人请您送您一件衣服穿。”
刘永禄为啥总说是猪,第一,他就是想拐弯抹角骂人,好好寒碜寒碜眼前这位地上布道人。第二,咳,当初老先生就是这么教的,他这属于当怎么趸的,现在就怎么卖。
先拖住,不着急,刘永禄自己也有帮手。
听刘永禄这么说谬冷笑了一声,他也弯下腰一模一样画了一幅:
“圣巴兰,你再看看我的。”
这话可不是从谬正面那嘴里说出来的,他故意低下头,露出了脖颈后面那张真正的脸。
嘴巴在皮肉之下一开一合,眼珠也左右转动,显得怪异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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