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替你们害臊,你们想没想过,你们每天做的事儿,思考的事儿,即便加上一个近乎无限的时间维度,又有什么意义吗?
你们不过是一些受到欲望和感情驱使的垃圾罢了。
仅此而已,什么也没有。”
船员的手在脸上划了一下,下一秒出现了一个驴的头套。
“那么跳下去吧。”
驴没有下达指令,可他的话却实打实地影响到了阿克索玛玛,对方说的没错,这种漫长的折磨与苟延残喘确实毫无意义。
她纵身一跃而下。
驴则又出现在了神殿屋顶上,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一手导演的绝妙好戏。
“恩?”
忽然他轻咦了一声,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了一处隐秘的海角山洞内,巴洛夫此时正探头探脑地站在门口倾听从岛上传来的喊杀声,等他一转身正看见驴坐在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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