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索玛玛还以为船员和豆.尼瓦尔一样是冲着金瓦来的呢。
“金瓦?什么金瓦?”
船员下一秒已出现在阿克索玛玛面前,和上午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再也没了羞涩和拘谨,取而代之的是眼中妖异的光。
“跟我说说,金瓦是怎么回事。”
船员拍了拍阿克索玛玛的肩膀,她就像着了魔一样突然觉得眼前之人是如此亲切,如此值得信任,她一五一十地把早晨庆典里豆.尼瓦尔揭瓦的事儿都说了。
“有……有点意思,不不不,简直太有意思了。
还是豆.尼瓦尔合我的胃口,我简直太喜欢他了!”
船员激动地直跺脚,然后又看了眼面前目光呆滞的阿克索玛玛继续说道:
“你们所谓的永恒也就是神祇的把戏罢了,而且是最无聊最无聊的那种。
很多凡人总是把‘永生’啊,‘不朽’啊挂在嘴边,甚至还创造了很多极其乏味的词汇,比如‘不死不灭’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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