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这么一两句,原话稍微有些出入,但大致是这个意思。格里高里爵士,您是怎么知道的。”
看见刘永禄和米莉唐走过来格里高里撇了撇嘴,朝俩人摆了摆手:
“跟我去吧台,给我倒杯喝的,瑞奇你这个宫廷玉液酒味儿也太淡了,换杯烈的。”
往吧台走的路上格里高里接着天文学家在自家浴室摔倒的话题继续说道:
“这不是第一例了,最近这半个月里新纽伦特先后有六名学者脑子都出了问题。
老马尔连科也不是无缘无故摔倒的,我估计他应该是在浴室里跳舞,至于说出来的那些疯话和磕到脑袋关系不大。”
“跳舞?介马尔连科也老大不小的,瘾头还嫩么大?”
刘永禄很难想象一个腰上围着浴巾的老大爷在自家浴室里跳舞的样子。
“据我推测,跳舞应该只是一个后遗症,他们最开始都是在学术上面受到了挑战和质疑。
而在反驳的过程中,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巨大的挫败感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都是天文学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