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可你说的啊,我可拦您了,屎盆子回头别又扣我脑袋上。”
“我说的,回去吧。”
俩人回去时,格里高里爵士不知道何时也加入了两位老绅士之间的聊天。
“艾思礼先生,您今晚看没看见老马尔连科?”
“老马尔连科?那个可怜的老家伙别说今天来不了,未来一段时间恐怕都得在疗养院的病床上躺着喽。”
“他怎么了?”
格里高里爵士微微蹙眉,马尔连科是皇家天文学会的副会长,今天自己也邀请了他来捧场,怪不得一直没看到人。
“受伤了,磕到了脑袋,哎,听佣人说一个人去洗澡然后出来时脚底下滑了一下,摔得挺狠的。
而且醒了之后脑子就不清楚了,嘴里念念叨叨,也没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是不是说自己见到了超越时代的真理,以及自己大半辈子的研究都一文不值。”
格里高里爵士语气严肃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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