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皙子见中山樵若有所思,又出言反问了一句。
“说什么?”
“他说,不管手心手背,握起来,都是一只拳头。”
瞅着面前的竖起拳头的杨皙子,中山樵若有所思的站了起来,来回踱步转了两圈,才看向旁边沉默良久的秦淮。
“靖波啊,我听慎媿说,你师父同臣先生与袁项城颇为熟络,不知你是如何看待这位新任内阁总理大臣的呢?”
见话头转向自己,一直听二者唠嗑听得昏昏欲睡的秦淮这才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悠悠说道:“方才听杨先生想把袁宫保比作魏王曹操?我倒是觉得袁宫保这人虽九成类曹,但魏王谋世存身的真谛,他倒真未必能领悟明白。”
“毕竟刚刚中先生说了,此时并非是东汉末年的三国争霸,而是划江而治的南北朝啊。袁宫保集六镇军权于一身,麾下有许多忠心耿耿的精兵猛将,在我看来,与其说他像魏王曹操,不如说是北魏的天柱国尔朱荣。”
“尔朱荣?”
“不错,这两者的区别,关键就是袁宫保内心到底想不想当这个皇帝。”
秦淮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庄子》有言富则多事,寿则多辱,人终究还是要死,此番袁宫保请杨先生来武昌与中先生会晤,未尝没有联手救国的打算。如果共和一事能成,哪怕袁宫保最后真落得尔朱荣的下场,被那清廷老妖怪含恨击杀,也必然能在青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扬威海东,三岛倭奴已明项城自有真国士。首造共和,中州天柱一去今日谁堪擎此天。大野失龙蛇,谁有才量逐此鹿。神州同一哭,共悲华夏真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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