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帮他,可我只能帮他搞立宪,却不能帮他当君主。”
杨皙子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有些无奈道:“他是大清的臣子,绝不愿担当大逆不道的罪名。”
“哦?这么说来,袁项城只有一种选择了.”
中山樵心里有了判断,但他还需要更多东西证实他的猜测。
“皙子啊,你跟我说说,袁项城是个什么样的人。”
“办事但求兴利除弊,很有手段,但大是大非,绝不含糊。”
杨皙子沉吟了一会,开口应道:“一旦下了决心,百折不挠。”
“办事兴利除弊,绝不含糊,百折不挠?”
中山樵看向旁边的地图,长江北的汉口镇正驻扎着许多精锐的北洋军兵。
“我曾听说他离开北洋军有三年,可北洋军还是听他的,凭什么?”
“所有的北洋军官都是他一手培养的。不过,也不光因为这个。有一回,我看到一个北洋军官对他说,宫保,你永远是手心,我们都是你的手背。你猜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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