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确定是否应该将王城与书院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费椿:
“该讲就讲,何必瞒着?”
王鹿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在房间中油灯的照映下思索了许久,费椿险些直接睡着,最终还是听王鹿碎碎念道:
“哎,罢了罢了,这事儿真是不能瞒,迟早瞒不住……老费,回头我给你塞点钱,你明儿出发之前在信驿里帮我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将这封信送回程师弟的手里。”
费椿见了银子,也不多言,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包我身上。”
“钱到位,事情肯定给你办妥。”
王鹿从自己的书柜里拿出些碎银,与信件一同包好给了费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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