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去不去我那儿坐坐?”
这名费姓的信使犹豫了短暂的片刻,还是同意了:
“不要太久,我明日得很早起来。”
王鹿拉着他往宅院里去。
“不会太久。”
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王鹿点上一盏油灯,取来了纸笔,铺开在了桌面上。
他简单了程峰寄来的信件之后,眉头紧锁,提笔之后却不知该怎么落字。
信使费椿见到王鹿这副模样,不免好奇道:
“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王鹿的语气略显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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