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在床边坐下。
李文军对其他人点头,示意他们出去。
刚才那么多人,李漱玉一直压抑着惊恐和哀伤,现在要让她独处来,发泄一下。
出去的时候,李文军回头,看见李漱玉把自己的脸埋在陆卫东的手掌里,不由得轻叹:果然那句话没有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要受,旁人是帮不上忙的。
李漱玉抽泣着,小声说:“笨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我不理你,你倒是骄傲的冷酷的离开啊,怎么能变成这幅样子。我受不了,我好害怕。”
陆卫东的手指动了动,用是手指轻抚一下她的脸颊。
李漱玉抬头望着他。
他却还闭着眼,脸色苍白虚弱地有些透明,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李文军在外面交代陆卫东的同事通知他的家人过来。
其实他刚才也很害怕,万一陆卫东出点什么事,还真不好跟陆汉先和杨守拙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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