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抿嘴:这阵子我看她该吃吃该喝喝,跟之前那一次表现完全不同。
我还以为她已经不在意了。
可是现在这样还怎么分?
只能促和了......
陆卫东躺在病床上,嘴里和喉咙里都插着管子,双眼紧闭,脸色煞白,完全没了往日的活力和霸气。
看着确实挺吓人的。
李漱玉死死攥着自己的手,才没哭出声。
李文军问柳冬梅:“他什么时候会醒。”
柳冬梅小声说:“按道理,他应该很快醒过来,但是如果最近严重睡眠不足,就不好估计苏醒时间了。反正他身体的指征正常,就不用强行叫醒他了。我们现在把插气管拔了,今晚还要观察,所以需要人在旁边守着他。”
等医生把管子拔了,为他处理好伤口。
李漱玉说:“我来守着他。你们辛苦了,都回去吧。有事我会呼叫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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