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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茧消散时,柳荫荫仍趴在游苏的身上喘息不停。
“难怪……连大小姐都沉沦于此……还算你,有些本事……”
她咬着唇低声呢喃,意识已经恢复清明的她再不好意思在男子身上流连,便撑着游苏的胸膛支起身子。
烛光映照,衬得她新生的雪肤如薄瓷生光。
游苏耳尖通红,喉结滚动,声音哑的不像话:
“柳、柳长老……小心……”
“叫名字。”柳荫荫紧忙敛好胸襟,墨发如瀑垂落腰际,掩住耳后鳞片泛起的羞红。她虽羞赧至极,可想起这场旖旎竟是她强行为之,遂也没脸装作受害者模样,反倒耐着羞涩作出坦荡姿态,“你方才的胆子呢?”
游苏霎时噎住,暗想着自己一向尊老爱幼,没想到竟在柳婆婆这儿破了人设。
他目光掠过她褪去皱纹的侧脸——眉目含黛,唇若点朱,哪里还有半点衰老之态,分明是一位风华正盛的娇美妇人。偏生眼尾一抹威仪未散,倒比从前更慑人三分。他忽觉口干舌燥,狼狈地扯了扯衣领。
羽挽月斜倚在一旁,破损金翅懒懒垂地。她望着这对相处尴尬的男女,唇角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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