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能那般笃定地说可以让北敖所有邪魔退散的人,除了仙祖还能有谁呢?
“这并无差别。”
女人像是早有所料,陡然再问:“那敢问仙祖,当年一群难民将最后半袋黍米塞进我掌心,说‘仙子多吃些才有力气斩邪’。可后来他们饿死在重建城墙的夜里,尸骨被砌进墙砖——按仙祖的标准,这些人可配得上新北敖一寸土?”
天听仙官面具下的眸光倏然冷冽:“妇人之仁!若无壮士断腕的魄力,谈何救世!你只慈悲于这些冻毙于风雪中的孱弱之人,可不曾想往后的北敖,连这等孱弱之人都不会再有!”
“仙祖高高在上,果然比我看得更高啊……祂对我们这些五千年后的子民,已经这般失望了吗?”
“失望——透顶。”
“既如此,何不直接清算,还要假借我的手?”
“以黑土替换冻土的想法开天辟地,空原仙祖认可您的才能。这是北敖五千年来未有人享受过的荣光,乾龙尊者——”
天听仙官长凝一口气,才幽幽道:“还请择人上顶吧。”
此时此刻,就连望舒也听明白了空原仙祖的计划——祂认同乾龙尊者以黑土换冻土来改造北敖的想法,却以祂天神般的视角来看,祂认为北敖要换的不只有土,还有人。
而邪祟就是天然的筛选手段,唯有像五千年前在冰冷求道路上活下来的人一般在这场劫难中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在那个土地肥沃的新北敖生存,也才有能力治理好那个欣欣向荣的新北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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