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可以叫我小糖或者小师妹,糖魃这个名字听起来凶巴巴的。”糖魃似乎对自己这个名字很有意见。
“小糖。”崔钰是随性惯了的人,他知道面对不同性格的人应该用不同的方式与对方相处,于是立马就改正了自己的称呼。
“嗯?”糖魃头也没抬,小木棍在油纸里刮得沙沙响。
“北境寒疆,距此万里之遥。”崔钰顿了顿,看着小丫头乱糟糟,被风沙燎得更像鸟窝的头发,“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到的凉州?”
糖魃刮糖的动作停住了。她猛地抬起头,赤金色的瞳孔亮得惊人,像是瞬间点燃了两簇小火苗。小脸上立刻堆满了神秘兮兮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嘻嘻,”她把沾着糖渍的小木棍往嘴里一叼,像叼着根牙签,含糊不清地说,“大师兄想知道?那你猜猜看!”
崔钰看着她那副“快来问我,我知道大秘密”的得意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顺着她的话问:“师父......用了传送法阵送你?”
“不对不对!”糖魃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叼着木棍含糊地否定,“师父说他已经年老体弱,体内已经没多少真元了,而且一旦开启法阵,很有可能会被敌人察觉到。”
“那是御空飞行?”崔钰想到她那从天而降的恐怖速度,而且这妮子的修为绝对是比自己要高出许多,高到连青金双眼都无法看穿的地步,御剑飞行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修仙秘技似乎并无不可。
“也不是!”糖魃更得意了,赤金眸子弯成了月牙,“飞起来慢吞吞的,风还大,吹得脸疼!而且师父说我还小,不能自己飞那么远。”
崔钰沉吟片刻,想起北境寒疆传说中能够与雪犀齐名的巨禽:“莫非......是骑乘了寒疆冰原的雪翼雕王?”
“哎呀,大师兄你好笨!”糖魃终于把嘴里的木棍拿下来,指着崔钰,小脸皱成一团,一副“你怎么都猜不到”的嫌弃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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