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李母简短的应了一声,提着背篓去了堆着海蜇的沙滩前,从背篓里将胶手套取出来戴上,拿出一把竹刀,和一把跟杀猪刮毛刀有点相似的刮刀分给几人。
杀海蜇的工具还是以前在渔业合作社,挣工分的时候置办的。
李大嫂将竹刀递给周若楠,“阿楠,小心避开海蜇须,那东西蛰到人痒得不行。”
“面蛰毒性不大,被蛰了也不怕,手痒痒的厉害的话,老渔民教你一个好办法,回去弄点白矾兑水多冲洗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李大哥提着抄网在她后面,笑呵呵的说道。
“你皮糙肉厚的当然没事了,阿楠上次被沙蛰刺了一下,头脸都肿了。”李大嫂想起周若楠脸肿得像海蜇皮,亮铮铮的样子,还一阵后怕。
李母心有余悸的点头,“那次我们都被吓一跳!”
“医生说了,是我的皮肤对海蜇毒素特别敏感的缘故。”
周若楠将一个海蜇扒拉开,想想又凑到李母跟前,小声说道:“阿娘,把海蜇脑和海蜇里子、还有海蜇血分开装,阿乐等会儿送酒楼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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