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本没想插嘴,可老二像疯狗似的乱咬人,便回怼道:“我说老二,你真是浑身贴膏药,毛病不小啊。你问问爸妈,我每个月跟装卸队挣来的钱,自己花过一分吗,不都如数上交家里了?”
赵四鸣也瞪了二哥一眼,一脸不忿,“二哥就是头顶长疮,脚底化脓,他坏透了。自己在咱妈面前讨不到好处,就往咱们身上扯。我都敢打包票,凭二哥自私自利的性格,他就算以后当了局长,也不带管咱们的。”
赵二鸣:“......”
今天他就不该回来。
早知妈心情不好,他就该去水泥厂找妈单独谈的。
有这些搅屎棍瞎掺和,好事也能变成坏事。
林初月还在为赡养费的事情生气,干脆帮儿子穿上衣服,自己也拎起包,气鼓鼓道:“二鸣,咱们走。”
还想要红糖要月饼呢,今后她连这个门都不进。
赵二鸣见要不到钱,也不想纠缠下去,起身就要走。
梁春梅却淡淡道:“把这个月的赡养费留下再走。”
“妈......”赵二鸣简直快疯了,“我眼下正是用钱的事情,您能不能别添乱了?”
要钱不成还要往里倒搭钱,怎么可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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