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啊。”林初月彻底破防了,使劲拽了赵二鸣一下,“二鸣,你听听你妈说的是什么,她是不想让咱们活了。”
赵二鸣紧紧咬着嘴唇,脸色发黑。
以前若是碰到这种事,妈支持他还来不及呢。
去省城进修的名额有多紧张,妈不是不知道。
怎么今天偏偏跟他唱反调?
不拿钱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他掏赡养费。
“妈,我承认这几年为家里做得不够,您挑理也正常。”
赵二鸣沉吟良久,才抬起头道:“可您也得理解我的苦衷啊,学校有多少老师眼红这个名额,您和我爸心里都清楚。等我进修回来、飞黄腾达了,还差您那三瓜两枣的赡养费吗?”
梁春梅幽幽冷笑,这二儿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将来能干出什么混账事吧。
搁这跟她画大饼,傻子才信。
“你俩是当老师的,有文化,应该知道法律有明文规定,子女有责任赡养老人吧?”梁春梅道。
“妈,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着来嘛。”赵二鸣急了,忽然指着一鸣和四鸣,“大哥和四弟还是您儿子呢,您怎么不管他们要赡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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