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扭曲。
那具无脸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拧了一下,肩膀错位,手臂弯成不可能的角度,仿佛信号受到了干扰。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又恢复原状。
可林深看到了。
“它在接收。”他声音发颤,“它不是投影,不是幻象。它在听,也在回应。”
李婉儿死死盯着他:“那你刚才发射的是什么?”
“是我最原始的意识波形。没经过系统处理,没被文明火种过滤。纯粹的‘我’。”
“可它为什么只扭曲了一瞬间?”
“因为我的信号太弱。”林深咬牙,“系统断了,我只能靠自己。可这个文明……它不是用语言思考的。它用的是常数,是拓扑结构,是时间本身的褶皱。”
他忽然低头,看向地上那滩蓝血。
血迹顺着地面裂缝蔓延,竟自动绕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的形状,首尾相连,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小周!”他又喊,“回传波形有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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