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数值又跳了——71%、79%、85%……
最后停在89%,然后自动关机。
能量耗尽。
李婉儿盯着他:“你拿自己的血当燃料?你疯了?”
“它认这个。”林深喘了口气,“不是系统,是它。那个文明——它在用某种频率交流,而我的血,我的神经信号,正好能搭上线。”
“可你快站不住了。”
他确实快撑不住了。右臂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麻,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往骨头里钻。视线也开始模糊,眼前的裂缝像被水泡过,边缘不断融化又重组。可他知道,不能闭眼。一旦失去焦点,可能就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被灌进来的“记忆”。
他抓起频谱仪,调到最低频段,输入一段脉冲波——那是三年前他埋下“源点”时录下的脑电波原型,原始、粗糙,却带着他最真实的意识波动。
“我不跟你打。”他对着裂缝说,“我也不问你是谁。我就问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脉冲波发射出去的瞬间,裂缝中的“他”动了。
不是模仿,不是复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