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照出她发白的唇色,呛他的话倒比唇色更冷。
谢明玦摘了手表扔到桌上,“两千万够吗。”
“……什么?”
话落,她撇见谢明玦伸手过来,未作犹豫,虎口扣住她的下颌,拇指按到她的唇。
陈纾音想后退,才发觉背后就是门,根本退无可退。
“你做什么?”
谢明玦压着声:“别动。”
指腹在她唇上轻摩,过一会,手掌往后,握住她细白的脖颈。他手很凉,垂眼看下来时,下巴几乎要擦过她的刘海。
“为支走蒋牧,我花两千万,投了他一笔稳赔不赚的买卖。”他甚至没什么意味地笑了声,“陈纾音,这笔钱够不够?”
城东那块地,缺口两千多万。一周前蒋牧到公司找过他,谢明玦说考虑。
后来韩策去做项目背调,回来时就差破口大骂。停工好几年的烂尾楼、周边工厂遍布,就这项目,也好意思厚着脸皮找人投钱。
再后面,蒋牧几次上门,韩策给人堵得严严实实。不是“谢先生在开会”,就是“谢先生没来公司”,存着心要拖过资金募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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