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他出现,周身所有的感官都在涌向他。像有双无形的手,迫使自己靠近、缠绕、从而产生纠葛。
她知道这不算一个好兆头。
养病的日子堪比坐牢,但闻玉走后,病房里来了一个人。
刚过中午,吊瓶的水没挂完,陈纾音不小心睡了过去。再醒来想起这事,慌忙抬头去看。
“陈小姐放心,输液袋已经换过了。”一个中年女声。
陈纾音转头,约莫五十来岁的阿姨站在边上。
她从保温桶里端出一碗秋梨膏水,说是清肺止咳,让陈纾音趁热喝。
“我本家姓张,你跟二公子叫我一声张嫂也行。”
竟是谢明玦的人。
陈纾音一时反应不过来,只道声“谢谢”,接过碗。过了会才说,“怎么麻烦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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