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闻玉等医生查完房才走。
化好妆、提包冲出门。
她走了几步又折回,从门口探出半个头,“陈纾音,我还没问你,为什么金主昨天会出现在这?”
陈纾音说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陪你到半夜三更?”
“你不也陪了我通宵?”她笑。
“我们可是革命友谊!怎么能跟他比!”
好在闻玉也不喜欢追根究底,说完这句,昂首阔步走了。
算普通朋友吗?陈纾音也不懂。
见过三次。
对谢明玦的了解几乎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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