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拿了外套往外走。又被拽住了胳膊。
“跟你说话呢,聋了?”
“我还有事。”
“前天在电话里不是挺有骨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陈纾音脸白如纸。身体的忍耐力快到极限。她甩开她的手,对陈心棠的纠缠不休感觉无比厌烦,“我确实不懂,你明明学的是金融,陈家的一切也都是你的,为什么还要来电台?”
陈心棠也笑了,带一点骄矜和轻蔑。
“很难懂吗?”
“什么?”
“因为你啊陈纾音。只要我跟爸爸说想去电台,他就会帮我。想办法让你走。”
她说得理所当然。陈纾音气极反笑,一时竟接不上她的话。
她一直记得很小的时候,林沁带她去长兴岛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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