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暖气打得热,夹杂一缕檀香,陈纾音有短暂缺氧感。
邱复打来有事报告,陈耀正去了书房接。
过了会,陈心棠下楼。她径直问佣人,“不是说谢先生来了?”
佣人说可能出去接电话了。
陈心棠嗯了声,没追问。目光落在沙发区。
“喂。”她倚着墙,“你脸怎么了?”
“什么?”
陈心棠指指自己左眼眉角。
“老头子又打你了?”她漫不经心笑,“早让你别抢我的东西了。赶紧辞职呗,搞那么大动静,结局还不是一样。”
陈纾音拿手机照一下。眉角划了道口子,细细的,不深。
是被纸张割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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