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痕迹还在往上移。
门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来,照亮一地碎片,照亮他的手,照亮小臂上那道还在蠕动的凸起。
维拉站在门口。
她没有出声。
走进来,蹲下,动作很快。
她抓住他的手腕,翻过来,小臂朝上。
她的手很凉,很稳。
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按在那道凸起的前端,往下压,往后退,像在挤什么东西。
疼。不是被玻璃割的那种疼,是更深的、像是从骨头里往外顶的那种疼。他咬着牙,没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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