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么说。”顾父端着茶杯走过来,坐到女儿的身边的木椅上,“我的意思是,书不急着写,你跟悦言刚结婚,得多陪陪她,这不,她也放寒假了,有的是时间,你们去旅游也好,跟家待着也好,就是你们自己的事儿了,你妈说得对,别急着走,少写一本书,出版社也倒闭不了,呵呵……”
郑学英瞥瞥任昊的方向:“要是能把绮蓉拉过来,我就是不写书,出版社也能红红火火了,任昊,回去跟你姨说说,让她到海峰文艺来吧,别的不敢保证,至少不会克扣她稿费的。”那话语间的声调,让任昊极为不爽,侧目看他一眼,无奈摇摇头,恐怕,就是没有顾悦言这层关系,任昊也不会对郑学英有好印象。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是任昊最不耻的。
瞧着任昊那摇头叹气的模样,郑学英脸色变了变,正要说话,顾母却先一步抓住了任昊的手,“小昊啊,你救过阿姨的命,救过悦言的命,是我们家的恩人,拐弯抹角的话,阿姨也不跟你说了,呵呵,你看,回去能不能跟你姨商量商量,让她到海峰文艺来,原来那家出版社已经跟绮蓉闹僵了,再呆下去也没有意义,呵呵,小昊,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还能亏了她,你说是不?”
顾父也跟一旁开玩笑般道:“绮蓉书写得好,去哪个出版社都一样,小昊,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还不如便宜了我们呢。”
顾母丢了他一个白眼,继而瞅瞅任昊,等待他的回话。
任昊挠挠头发,对于顾父顾母,他印象很好,自然不能一口回绝这两个慈善的老人,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见到郑学英那轻蔑的视线后,心中一声冷哼,嘴上道:“顾叔叔,顾阿姨,其实,蓉姨就是我的邻居,不是什么本家亲戚,就算我跟她说了,她也不一定会听我的,而且,郑先生最清楚了,我就是一小屁孩,连郑先生这么著名的大作家都瞧不上我,蓉姨怎么会听我一小孩的话呢,不是我不帮您,是真无能为力。”
“你什么意思!”郑学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顾悦言却是静如止水地抿着咖啡,看看他们,什么话也没说。
任昊这话一出口,立刻让顾父顾母尴尬起来,紧接着,任昊话音徒然一转,笑呵呵地捧起茶杯:“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回去我劝劝蓉姨,如果她真的愿意,您再和她联系。”在任昊看来,蓉姨有她自己的想法,任昊不想也不可能因为顾悦言的关系而把她硬生生拉来海峰文艺出版社。
任昊可以跟蓉姨说,但绝对不会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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