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景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嘴里的腮肉都快被他咬烂了。
让他对一个曾经踩在脚下的废物低头,这怎么可能!
闻妙…闻妙…!
这个仇,他槐景记下了!
青色屏障外的邪种仍在拼命啃食着。
此刻,屏障薄得只剩下一层浅浅的膜了。
保命要紧。
槐景深吸一口气,准备忍辱负重,先假装屈服一下。
“我…”
然而,槐景的话说完,神龛里陡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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