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感慨:“真是古道热肠。”要她毕业了,其他人怎么样干她鸟事。
甄净慢悠悠将未尽之语讲完:“其实大多数志愿者主要是为了逃避大学军训……”
秋柔立马换了个词:“真是唯利是图。”
她哈欠连连听完接下来一周内的重要事项和安全条例,然后惯例是按照学号挨个上台自我介绍。每位同学一分钟左右。
甄净下台后,秋柔说:“我先睡会儿,快到我的时候叫我。”
毕竟她是最后一个。
甄净翻开练习册,心不在焉“哦”了声,语气不太对劲,秋柔撇过脸,正好逮住她朝斜前方发愣的眼神。
秋柔顺着她目光看过去,问:“你盯着胥风瞧什么?”
“嘘……”甄净急忙捂住她的嘴,“小点声儿。”她说完哀怨地将下巴搁在书本上,摘下眼镜,露出一对漂亮明媚的眼,声音飘渺:
“秋柔,”她叹息,“你说这种男生要是谈恋爱,成绩能不能退步。”
不是会不会,而是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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