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声来了啊。”
喻晓声颔首,坐在一旁的单椅上。
浑浊的眼睛转动着,喻国山用目光示意他凑近点,满是疼爱地说:“想吃什么水果自己拿吧,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呼你。”
见喻晓声不作声,喻国山心里略略有了答案,他肃然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为喻知雯的死而难过?
那个女人究竟把自己的儿子带坏成什么样了。
为处理那几个不知死活的杂碎,喻晓声熬了两个大夜,眯眼时候眼下的青黑越发明显,他哑然问:“爸,是你做的吗?”
半是刻薄,半是艰难,喻国山哼出口气,胸腔即刻闷痛起来,“你这是什么神情,郁郁寡欢的,你在同情他们纪家的血脉么?”
他谨慎地睇住紧闭的房门,小声道:“爸现在是债务累累,你姐既没结婚也没孩子,趁她名下的公司还有点钱……按继承法那第一顺序是谁,你应该清楚的。”
“放心,一切爸都做得干干净净,警察查不出来的。你九月就要去大学了,难道想辍学吗?从小车接车送,吃穿用度什么都是最贵的,你能过得了没钱的苦日子吗?”
“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悲悯消散,喻晓声蹙了下眉,眸底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冽,“就算是向姐姐借钱,她也会同意的啊。姐姐出事之前,连住院费都帮您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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