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叹这具身体是真的敏感,没一会儿下面就开始发大水了。
“我叫什么名字?”周砚白一边撞击一边询问。
“爸爸?”夏槿夕只记得最开始他在床上这样称呼过,她也不清楚他叫什么名字,他又没说过,想到这儿,小公主不禁有些委屈。
周砚白又好笑又好气,她果然没听清他昨天说的话,他有些发狠地抽插“记住,我叫周砚白,砚台的砚,白色的白,下次再记不住你就给我写一百遍!”
夏槿夕又痛又爽,她难受得只会哼哼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好好的还要罚人写字啊!这人比老夫子还讨厌!
“好了,尿吧,就尿在地上。”周砚白站在镜子面前,把她的腿拉开到最大以方便他抽插,也幸亏夏槿夕从小学舞韧带柔软,换作别人准得痛晕过去。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大,周砚白打定主意要把夏槿夕肏尿,毕竟上次他就说过了。
“呜呜呜,我不要。”夏槿夕拼命地摇头,小公主的羞耻心让她做不出来这种丢人的事儿。
“由不得你不要,不尿出来就一直肏到你尿出来为止。到时候我会把我的精液全部灌到你的小子宫里,把你的肚子撑得大大的,就像怀孕的妇人那般。”周砚白说着让夏槿夕脸红心跳又胆战心惊的骚话,她一个没忍住,淡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最终还是没逃过被肏尿的结局,也逃不过被灌精的下场。
“哇啊啊啊啊……”夏槿夕从抽抽噎噎变成号啕大哭,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丢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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