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背对着夕阳的薰对峙。
红色的光很刺眼。
从她站的地方到我的脚边,延伸出一道黑影。
薰从长椅上站起来后,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没说。
她依然抱着幸雄,微笑着。
那是个难以捉摸的暧昧笑容。
我无法掌握那笑容的意义。
对她而言,现在的状况不可能是愉快的。
但看起来也不像失去理智。
换个角度,看起来也像母亲抱着婴儿。
当然,薰对幸雄抱持的感情不可能和母亲对小孩的感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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