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慕怀秋面色阴沉如水,步伐沉重地走入议事厅。
他先冷冷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扫了一眼坐在上首、一脸兴师问罪模样的冯坤,然后转向族长慕族长,微一拱手,便自行坐在一旁,双唇紧闭,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结丹修士无形的威压。
“怀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慕族长急忙问道,厅内所有目光都瞬间聚焦在慕怀秋身上,等待他的解释。
冯坤更是直接冷哼出声,双臂抱胸,斜眼看着慕怀秋,等着看他如何狡辩。
慕怀秋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强压下某种巨大的屈辱和愤怒。
他没有看冯坤,而是对着族长和几位核心长老,用一种压抑着极大情绪、略显沙哑的声音开口道:“族长,诸位长老。今日清晨之事,我慕怀秋行事确有鲁莽不当之处,惊扰了家族,愿领责罚。”他先干脆地认了个小错,姿态放低。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但我亦是事出有因,迫不得已!今日清晨,我正在静修,忽然心神不宁,紧接着便接收到沛灵那丫头通过其贴身佩戴的蕴神玉传来的紧急求救讯号!那灵力波动极其微弱、慌乱,显然是遇到了极大的危险!我心忧侄女安危,不及细想,立刻全力施展遁光赶往信号来源之处,正是客院那位韩立小友的居所!”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后怕和针对幕后黑手的真正怒意(这怒意半真半假,真的是对那设计此局者,假的是对“韩立”),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骨节发白:“我破门而入时,只见屋内一片混乱,桌椅歪斜,那韩立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神情仓皇!而沛灵…沛灵她…”他似乎难以启齿,脸上浮现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沛灵她怎样?!你快说啊!”慕族长急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冯坤也竖起了耳朵,身体微微前倾。
“沛灵她当时一脸忧愁,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神情惊惶无助,泪眼婆娑,像是受到了委屈和惊吓!”慕怀秋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结丹修士自然而然的威压,让厅内修为较低的几人呼吸都为之一窒,“那韩立见我闯入,竟还试图上前狡辩!现场那般情形,那韩立那般神态,由不得我不多想!我一时惊怒交加,气血上涌,以为那韩立仗着有几分炼丹天赋,受我慕家礼遇,竟敢胆大包天,对我侄女行不轨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