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银月,现在就要成为这股力量。
她到底该不该插手?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如果真如自己所预料的那般,自己必须插手!
不仅要插手,还要撕开那层“无奈”的遮羞布,让慕沛灵看清一切,然后由她自己,做出真正的选择。
他长叹一声,神色变得无比复杂,那是一种混合的疼惜感、深沉的无力感与不容置疑的决绝感的复杂神情。
慕怀秋:“韩小友,你与灵儿相交至今,观她此人,究竟如何?”(他不再用“师叔”称呼,而是更私人化的“灵儿”,试图拉近距离,也暗示话题的严肃性)
银月(扮韩立)神色不变,语气沉稳:“慕师叔天资卓越,性情外冷内热,弟子由衷敬佩。”
慕怀秋:(目光深远,缓缓点头)“是啊,灵儿是个好孩子,只是……她的担子,太重了。她母亲去得早,那份遗世独立的执拗和藏在骨子里的要强,她倒是像了十成十。”
他话锋微微一顿,似在回忆,声音低沉下去:“她母亲当年……与你一样,皆是伪灵根。一生困于炼气顶峰,多次冲击筑基未果,其中艰辛与绝望,韩小友,你应当比旁人更能体会。”(他将“韩立”拉入同一阵营,试图建立基于“共同困境”的理解和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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