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尊严早就被毒品烧成了灰。
夏桀笑了,笑得斯文漂亮,像拎一只流浪狗一样把她提到自己腿上,用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把她从头到脚罩住。
隔着布料,他的手指精准地探了进去。
许雾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呜咽。
夏桀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黏水声。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却能让房间里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听清:
“叫啊,雾雾。”
“让菩萨听听,真正的“天堂”是什么声音。”
女人在他手里痉挛、崩溃,发出高亢又绝望的尖叫,像被活剥了皮抽了筋。
等她彻底瘫软下去,夏桀才抽出手,指尖还沾着湿滑的液体。他看向奄奄一息的程也,对旁边抬了抬下巴:“给菩萨,加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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