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默往看台高处看时,阿卡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风雪中,唯有朱漆廊柱上插着一柄全新的胁差,刀柄缠着的紫藤穗子正在北风中摇晃。
他顿时明白了,师姐在后山等待着自己。
于是他径直朝着后山方向走去,直到转过山坳时,他才看见三十步外的竹海,正随着寒风发出沙沙的抖动声响。
他站住观望。
阿卡丽正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在拇指粗的竹枝上,藏青袴裤被气流掀起波浪,她咬着的苦无尖端挑着片竹叶,叶脉上凝结的冰珠正随呼吸节奏明灭。
——喀嚓。
鹿皮靴陷入积雪的咯吱声的一瞬间。
三道苦无已呈品字形钉入他脚前三寸。
随后,倒悬在竹梢的身影如同振翅的蝴蝶,袖中飞出一把锁镰迅速缠住唐默的手腕。
只是一瞬间,唐默就嗅到紫藤花混着铁锈的气息——那是阿卡丽惯用的忍具保养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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