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振袖纠缠住木刀穗子,有人掷出的手里剑偏离注连绳结界的中心。
还有人挥刀时露出腰间的花臂刺青,但下盘明显虚浮。角落的铜香炉积满烟蒂,这本该焚烧宁神香。
“看到那个戴阵笠的浪人吗?”阿卡丽冷眼望着道场中满脸横肉的武士,随口说道,“上月还在附近当一名山贼呢!”
她又指向队伍末尾瑟缩的瘦小孩童,“那是周边渔村献来的海童,就只是为了五枚银币。”
“以前的均衡弟子需要打坐七日,洗去尘世浊气才能入门。”
阿卡丽着腰间铃铛,紫铜表面映出她眼底的阴翳,“现在?只要能在幻境试炼里撑过半炷香……哪怕是用牙齿咬破手腕靠疼痛保持清醒的伎俩。”
“现在这群人连《箴言卷》都背不全……上个月清理门户时,六个叛徒里有四个就是新入门的,”
说到最后,她冷笑一声踢开脚边的碎石。
“教派要还是这样下去,下次袭击还能不能活下来,谁也不知道。”
阿卡丽说的话,让唐默不禁回想起,那些身披暗红铠甲的影流精锐刺客是如何撕开了均衡教派几代人的护山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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