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掉了花洒,随手扯过一条干燥的浴巾,将怀中那个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简单裹住。
逸仙此时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刚才那场犹如暴风雨般的性爱彻底摧毁了她的矜持,也抽干了她的体力。
她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羽毛的白鹤,温顺地蜷缩在你的臂弯里,脸颊贴着你的胸肌,呼吸间还带着破碎的抽噎。
你抱着她走出浴室,脚下踩过那一地破碎的红丝绸——那件曾是她羞辱你的工具,如今却成了她这一生中最彻底的一次“溃败”的见证。
卧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你们之前纠缠时的余温。
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被褥翻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
你温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中央,如同放置一件稀世珍宝。
刚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逸仙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拉过被子遮挡自己那遍布吻痕、红肿不堪的娇躯——那是她多年来作为“完美旗舰”的本能,她在害怕,害怕清醒过来的你会厌弃这个刚才表现得像个荡妇一样的自己。
“别动。”
你轻声制止了她,随后掀开被子,并不是为了遮掩,而是连同自己一起钻了进去,将她赤裸的身躯重新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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