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又一下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仿佛在向她,也向这个刚刚苏醒的世界,宣告着它那独一无二的、属于这个世界唯一雄性的、绝对主权的、蛮不讲理的搏动。
昨夜……
被它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依旧还残留着一丝丝酸胀与酥麻的、身体的最深处,竟然,在感受到这股熟悉的、蛮横的气息后,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再次,泛起了一丝……湿润的、渴望的、悸动……
不……
不行……
逸仙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力的悲鸣。
现在还是清晨啊……
夫君他……他也累了一晚上了……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又……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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