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意坐得很远,就是没有坐过去,没有像之前那样理所当然地在他旁边位置放下书包,说「我坐这边」。
老师进来,开始上课,林知远记笔记,沈曜记笔记,两个人中间隔着几排座位,隔着几个不认识的同学,隔着一个没有人开口说清楚的误会。
下课,林知远收拾东西,站起来,往门口走,他没有往沈曜的方向看,沈曜也没有叫住他,就这样,各自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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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他们也错开了。
林知远周二下午去,沈曜周四去,像是默契,没有商量好的,就是自然地变成这样,像是两个人都知道如果碰到了要怎麽办还没有答案,所以先用时间将问题隔开。
有时候林知远在某个路口远远看到沈曜,他会往旁边走半步,让自己消失在人群里,沈曜没有看见他,继续往前走,走远。
林知远站在那个位置,看着沈曜的背影,没有动。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或者说他知道,他在等一个他没有办法定义的东西——等沈曜回头,等沈曜解释,等走廊上那句「对,关我什麽事。」後面有一个他没有说完的部分被说出来。
但沈曜没有回头。
林知远把视线收回来,继续走,告诉自己这样很好,告诉自己这个距离是他本来就想要的,告诉自己冷战这件事跟他最初的计画没有本质上的差异,他本来就打算退,现在只是退得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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