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事很多,但这件没有。”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只有你。”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不知道啊……”
蒋嘉年终于坐在了椅子上,“大概这件事太沉重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会很难受。”他拍拍虞闻的肩,“好歹做过兄弟啊,多少分担一下。”
虞闻呼了口气。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不知道怎样的反应才是对的。
“你是希望我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
男人沉默片刻,“随你啊。”
“蒋嘉年,你自己不会做的题就丢给我做?”
“那谁让你才是她选的那个人呢?”他弯唇,“还是说,你打算把她让给我了?”显然这句话没人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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