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你!”汪婶假模假式地推搡着,两腿却主动叉开让少年扒掉裤子,“上回在溪石上硌得俺屁股青了三天……”话没说完就被李云拦腰抱进溪水里,冰凉的溪水激得她乳头又胀大一圈。
少年跪在鹅卵石上把脸埋进妇人乳沟,舌尖顺着汗津津的乳肉往上舔:“谁让汪婶的奶子比新蒸的馍还香……”他故意用龟头蹭着妇人腿根,“您摸摸,它想您想得都流泪了。”
汪婶粗糙的手掌在水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妇人拇指刮过铃口渗出的黏液,就着溪水在龟头上打着圈:“这小祖宗倒是比上回见又大了些……”她突然收紧五指,“马老师那洋骚货用哪张嘴伺候的?”
“啊……轻点婶子!”李云挺腰往她手心里顶,“她那小屄夹得还没您手紧……”少年报复性地掐住妇人垂到肚脐的奶头,“哪像您这两团宝贝,揉着就跟发面团似的越揉越大……”
溪水被搅出淫靡的”哗啦”声,汪婶的喘息越来越急。她突然抓着少年手腕按在自己毛茸茸的阴户上:“摸……摸摸婶子这儿……”粗糙的阴唇早已肿得发亮,李云两根手指刚插进去就被吸得“咕啾”作响。
“汪婶这口老井……”少年咬着妇人耳垂往里顶手指,“水多得能淹死个人……”他突然抽出手指亮在阳光下,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汪婶臊得去捂他嘴,却被就势按在溪边卵石滩上。
李云啃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哑声说:“等会儿非得用鸡巴把您这口井捅穿……”妇人肥厚的阴唇突然夹住他手指剧烈收缩,喷出的淫水把两人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小畜生……就会作践人……”汪婶高潮后发软的胳膊环住少年脖颈,黏糊糊的舌头往他耳朵里钻,“待会儿……待会儿用你马老师教的洋话……边肏边骂婶子……”
李云叼住她乱颤的奶头含糊应着,23厘米的肉棒在妇人腿根拍出“啪啪”水声。溪边柳树沙沙摇晃,惊起几只偷看的麻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