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他都会用那种近乎拜神般的虔诚姿态,将她的起居饮食一手包办。全程决不会让她的双脚有半点沾地的机会——就像是怕一放开手,她就会在眨眼间彻底消失一般。更不用说,每餐饭都像是在喂养专属宠物般、被他亲自掐着下巴强行喂食时的难堪;甚至,连衣服也不被允许穿上完整的内袍或长裙,只能穿着他指定的那件深紫sE真丝睡袍,任由他随时撕裂、摆弄。
这种全方位的JiNg神控制与圈养,像是一把JiNg美华丽的剪刀,将她身为魔族王nV的尊严与傲骨一寸寸的,温柔地剪碎。
也许这就是她利用他的名字、踩碎他信任的代价。
所以每当他在深夜里,用近乎自nVe、发狠的方式疯狂索取她,用全部的神力深深标记进她T内时,她只能温柔地环住他的脖子,任由自己陪着这条疯狗沉沦。
这十七天来,她不是没有恨过,也不是没有怨过。
但每当她看着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惶恐与多疑,心里除了酸涩,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无力。这条疯狗把所有的温柔都变成了刺,扎在他们相互拉扯的血r0U里。
他以为她那天的「亚修尔」是一把带有目的刺向他的尖刀,以为她随时准备为了别人背叛他。可他根本不知道,她藏在深处、连自己都不敢轻易直视的真正心思。
没有时间再让她细想。伴随着熟悉的落锁声,神官此时已穿着那一尘不染的圣洁白袍,端着托盘优雅地走了进来。
「殿下於醒了?要先用餐吗?」
神官把手中的托盘放下,端起了那盏盛满了温热牛N的金盏。就在他一如既往地倾身压上来,在将金盏温柔却不容抵抗地喂到她嘴边时,那条紧绷的纯金锁链终於像是承受到了极限般,「当啷」地发出一声屈辱的暴响。
这十七天来积压的屈辱、被冤枉的愤怒,以及看着他自我折磨的痛苦与看穿他脆弱的心软,在这一声锁链的脆响中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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